“植宁,你说,雍亲王这个年岁还不成婚,究竟是因为不行呢,还是因为龙阳之好呢?”
照春芳客似云来,台上伶人咿呀咿呀唱曲,伴着撒钱叫好声,说出这句话,仪欣猛地捂住了嘴。
什么什么?
她在说什么呀!
让胤禛知道了,又要凶她。
“哎呦,仪欣!”
仪欣偏头,看到稚嫩清冷的植宁,她梳着闺中女儿家的发髻,气色红润,正一脸惊恐看着她。
年纪好小的植宁。
她在做梦吗?
“你怎么敢议论皇子的。”
植宁给她塞了一块小点心,苦口婆心,“咱们平时说说十四阿哥的坏话就罢了,四爷是真的惹不起。”
实权亲王和普通阿哥。
她们还是分得清的。
家里不怕事,她们也不给家里惹大事。
仪欣怔懵眨眼,下意识嚼了嚼嘴里的点心,还挺甜,植宁好年轻,环顾照春芳,怎么这么多人?
皇后娘娘来照春芳听戏,都是要清场的。
她身上穿着鹅黄色的兔毛袄子,铜镜里,她簪着绒花,轻轻拧了拧自己的手臂,嘶——好痛。
我的天。
她想起来了!
马上就要订三百两银子的赌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