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欣下午醉酒,又是吐又是睡觉,晚上精神的如同小牛犊子一般,虎视眈眈看着胤禛,牙齿松松紧紧咬他的手指关节,印下一个个记号。
胤禛闭着眼睛感知那酥麻的痛感,想着若是她咬别处,可能又会有很大不同,他其实很重欲,但是不得不掌控分寸,一直迁就着带她玩,自己隐忍着,反倒是显得她更贪多。
其实不然。
“乖乖,叫出声,我喜欢。”
仪欣蔫哒哒问:“为什么王爷只在床榻上,做这种事的时候,才叫乖乖?”
胤禛一愣,低低笑出声来,胸膛微微喘着,停下动作来,把她安安稳稳抱着。
为什么?
因为他.闷骚,好多次想脱口而出,又咽下去。
床下有外人总是严肃庄重的。
”乖乖因为这个失落了吗?”
“有一点点失落。”
仪欣安慰自己,心安理得轻咬他的胸膛,小声解释说,“因为我小时候,阿玛额娘怕我养不活,一直没有取名字,都叫小九,可是我喜欢有专属自己的名字。”
胤禛低头亲她的脑袋,温热的手掌顺毛似的轻抚她的脑瓜,心里温温软软的,“明白了,我只有仪欣一个小乖。”
仪欣兴奋磨了磨牙,胤禛闷吭,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,仪欣捂住屁股松开牙齿,往他怀里钻,胤禛捏着她的后颈将仪欣提上来,哑着嗓子说:
“今晚轻轻地做一次,乖乖的。”
仪欣日上三竿才起来床。
昨夜某人说轻轻做一次,却是怎么都不肯给她,任由她哼哼唧唧扭来扭去,央求着说他爱听的话,才肯喂她一口,然后周而复始,再说再喂。
结束一次,还有一次。
紧接着,她泪眼朦胧哼哼唧唧,胤禛置若罔闻无辜问她乱动什么,戴着玉扳指的拇指一直轻哄她最怕痒的点,快到了,又突然不动了。
她频频失神,脑袋里还想着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问胤禛,却被他一次次搞得委屈央求,不记得什么了。